第 74 章 AF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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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顶着脑无群的袭击向前突进了一段距离，刀剑男士们把春晓护在中间，春晓则紧紧抱着椒图老实被保护着往前。
椒图已经被周围的动静吓的缩进壳里，一丝动静都没有露出来，春晓在行进中拍了拍她的壳，这个壳也依旧一动不动。
感觉跑的够远了，就让石切丸在头顶上开洞，这一次，洞口开在了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。
下方的式神们和春晓一起爬上了地面，却发现这里也是室内，比之前呆的民居更加黑暗和寂静，没有人声，也没有汽车经过的声音，只有一种规律的滴答声不停的响着。
「那边。」鹤丸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指了指。
他们所在的地方伸手不，春晓给太刀和大太刀买了夜视眼镜却忘记了他自己，在这里他几乎什么都看不清，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前方的蓝光。
那大概是一个拐角，或者是一间没有门的房间。
「那是什么地方？」歌仙问。
「不知道，看起来不太好。」宗三说。
春晓摩挲着手中椒图的壳，听到了后方传来脑无的吼叫声。
「怪物追来了，我们要离开这里。」石切丸说。
「先去那边看看，」春晓说，「我们也不确定这里是什么地方，或许那边可以找到可以求助的人。」
「过去看看。」鹤丸说，「如果是敌人，就在这里大肆破坏一番，吸引来英雄和警察，一定能找到出口。」
「鹤丸殿说的有道理，」宗三道，「我们就直接过去吗？」
「飒，你们太慢了！」姑获鸟不耐烦了，率先冲了出去。
「别太快了！」
那是一间没有门的屋子，还向外发着淡淡蓝光。
当他们来到那散发着蓝光的房间时，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。
那是一间极大的房间，没有窗户，光线是从眼前上百个营养水舱里面发出来的，这些水舱里面盛满了水一样的未知液体，还有一具具已经变形的人体。水槽里的人体大脑外露，皮肤犹如皮革一样，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，用一种抱膝的姿态蜷缩在水舱里，水舱旁边就是操作水舱的电子医疗设备，上面显示着各种数据。
「看来这里就是出产那种怪物的地方。」莺丸皱了皱眉。
「真令人不快。」宗三说。
「全都破坏了吧。」江雪已经愤怒了。
对江雪而言，世间本就是充满了争斗和悲剧的，但眼前的现象依然超出了他的预料，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残忍了，即使把人间罪恶划分等级，眼前的情况依然是最为罪恶的罪行。
「等等，先别急，」春晓说，「根据我的经验，为了防止入侵者破坏机器，这里通常装有什么与敌人同归于尽的装置，等别人来帮我们吧。」
「谁？」宗三问。
「那些脑无不是追上来了吗？就他们的智力，想必也无非法分辨什么叫同伴吧？」春晓说。
「这样行吗？」江雪问。
「试试看，」春晓说，「歌仙、宗三、鹤丸你们速度最快，去吸引怪物过来，我们配合脑无，把这里都毁了。」
「我可以过去，」姑获鸟将伞剑夹到了翅膀下面，走到春晓身边抱了抱椒图，又把椒图重新递给春晓，「照顾好她，要是她出了事，我不会放过你的！」
「呃，放心吧。」春晓说。
然后，黑心婆婆春晓带着留守孙女椒图目送职场妈妈姑获鸟离家打拼去了。
春晓把椒图往衣服里一塞，对各位式神道：「四个人分散到房间各处，另外的人守在外面，屋里人负责引诱怪物破坏机器，外面的人负责接应屋里的人。」
「主殿，你呆在外面。」莺丸道。
「我还是待在里面吧，」春晓说，「万一有意外，我可以释守护盾。」
「您已经提前在我们身上附着守护盾了吧？」莺丸说，「屋里就看我们的了，主殿就在外面看着我们吧。」
「是的，主殿，请看着我们吧。」歌仙说。
鹤丸和宗三笑着不说话，但毫无疑问也是同样的意思。
最后，江雪、石切丸与春晓一起呆在了外面，远远埋伏着等待脑无群过来。
春晓出了那间屋子，又什么都看不见了，乌漆嘛黑的走廊里，在江雪和石切丸的带路下，他们又找到了一件像刚才那间没门屋子的房间，这间屋子堆放着各种杂物，据江雪说，这样的屋子，还有几间，有放东西的，也有空的，另还有两个拐角，分别通向不同方向。
没多久，脑无群过来了，在姑获鸟的引导下，脑无群蜂拥一样冲进了摆满了脑无生产机器的房间，随后，那间泛着蓝光的屋子就开始发出大大小小的闪爆。
「他们······」江雪担心了。
「暂时无事，」春晓说，「闪爆规模很小，就是机器被破坏了，不会伤及他们······」
春晓话未说完，走廊顶上突然传来了隆隆的脚步声，同时滴滴的机器声急促的在仓库里响了起来。
「糟了，敌人的援军要来了。」春晓说。
「我去接应他们。」江雪说，他持刀冲出去，一路冰冻四周走廊，抵达那间屋子的时候，正好迎上了一波闪爆，江雪刀刃自身边斜着向前，随着刀刃在轨迹，一波冰凌在空中延展，自刀尖绽放，辐射四周，将闪爆的机器冻在了冰花里。
「谢了，江雪殿！」鹤丸从空中落下，顺手砍掉了一个脑无的脑袋，身形飘逸的向江雪走去，「撤退了，各位！」
这间屋子里几乎已经塞满了脑无，除了被他们干掉的，绝大部分都是被机器爆炸波及后死亡的。
「主殿猜的没错，机器上面确实安装了□□，」宗三说，「但可能是为了尽量不伤及其他机器，都是小型的炸弹。」
「我们的幸运。」莺丸说。
「外面有敌方援军脚步声，我们快走。」江雪说。
「宝宝呢？宝宝！妈妈来了！」姑获鸟飞快的越过了刀剑付丧神们，振翅越过了大门向春晓追了过去。
刚出房间大门，迎面却看到另一波脑无群沿着春晓和石切丸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。
「这么多脑无？」歌仙惊叫，「主殿呢？还有石切丸殿呢？」
江雪离开之后，他们原本带着的那间屋子屋顶突然掉了下来，一大波脑无连同屋顶一起落在了地面上。
「这间仓库原来是双层的吗？」春晓震惊的说。
落在地上的脑无嚎叫着爬起来向春晓他们冲过来。
「主殿后退！」石切丸立刻挡在前方。
春晓捂着衣服里的椒图听话的跑到后面，向屋子外面跑去，一边看外面有没有人过来，这一看，立刻又看到了一群脑无从走廊那边的拐角处冲过来。
「我的老天······」春晓喃喃自语，拍了拍椒图，一手就从身侧抽出了一把普通的超市水果刀，张口就往上加持咒语。
「主殿！」石切丸一刀将挡在前面的脑无拍出去，追了出来。
「石切丸······」春晓余光看到，在石切丸向他冲过来的时候，有一个脑无正向石切丸伸出爪子。
春晓没多想，骤然加速，被加持了咒语的水果刀上灵光闪烁，灵力沿着刀锋蔓延，使那把水果刀变成了短刀的样子。这是春晓与神墓中黑影战斗之后学会的招式。
石切丸的刀劈开了春晓身后的脑无群。
春晓的刀砍掉了袭击石切丸的脑无的脖子。
「合作愉快！」春晓咧嘴一笑，踩着脑无向上跃起，再次砍中了另一个脑无。
「多谢主殿！」石切丸笑道。
「不客气······」春晓正想再帅一次，从旁边墙壁中突然破墙而出，探出一个棕黑色的手臂，一把将春晓拍入了地里。
这个仓库是三层的，它也有一个地下室！
「主殿！」石切丸脸色骤变，失声惊叫。
地面塌陷，春晓随着一堆碎砖头掉进了地下室的空洞中。
从碎砖头里爬出来的时候，春晓活动了一下身体，感觉很不可思议，他被一只巨手拍进了水泥里，掉进了地下室，居然没怎么受伤？半妖的身体有这么牛逼吗？之前在神墓里可没这么神奇。
春晓在碎砖头里摸索了一下，实在分不清东西南北，地下室黑的伸手不，他什么都看不见，再一次懊恼自己为什么没给自己买一个夜视镜······那东西确实挺贵的，当时没舍得多买，用时方恨少。
想了想，春晓也顾不上惊动敌人了，伸手打出了明光咒，随着符咒燃烧，明亮的光晕照亮了这块地方。
出现在春晓面前的，是一个足够庞大的空间，如同一间独立的仓库，没有任何分割隔断和其他东西，空旷的仓库里，唯一的物体是一个帐子。
如同最大号的蚊帐一样，但却密不透风的帐子，垂地的布料落满了灰尘，也不知多久没有打动过了。
春晓向前走了一步。
帐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。
春晓停下了脚步：这里面竟然是有人的？
「很久都没有人来过这里了，你是谁？」帐子的人出声道，声音带着机器音，还有氧气机咕噜咕噜的水鸣。
春晓扫视了整座帐子，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存在的痕迹：「我只是慌不择路，意外跑进来的，请原谅。」
「我见过你。」帐子里的人说。
春晓微微有些吃惊，见过我？竟然也是晴明的故人？敌人还是信徒？
「那时候，你在一个营养槽里。」帐子里的人轻描淡写的抛出了让春晓脊背发凉的话。
他见到的不是晴明，是还没有意识的自己！
「你是谁？」春晓问，否认已经没用了，不如试试他知道多少。
「世人称呼我为AFO。」帐子里的人坦然答道，完全没有一丝隐瞒的意思。
「All—For—One？」春晓试探着问。
帐子里的人又发出了那种带着机器音的笑声，「我的名声还是挺久远的。」
「你是，制作我的人？」春晓再次问。
「很遗憾，我对制作一个不加优化的废品没兴趣。」帐子里的人随意答道，语气中不加掩饰的失望溢于言表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！春晓明白了，也就是说，北山绿瑚当初找到的可能不是AFO组织，那么，为什么他能见到还在水槽里的自己？或者，制作自己的人没对自己的BOSS说实话？
「你不是制作人，你为什么能看到我？」春晓直接问了出来，「你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吗？」
他的表现就像是急于知道自己身世的年轻人。
「制作你的人是我的学生，」AFO很痛快的说道，「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学习经历罢了。」
「学习？」春晓的眉毛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。
「一个女人带着血液找到了我的部下，我的部下就收下了她，那时候我风头正劲，投靠的都收了······这也是为什么我后来失败的原因，没用的
东西，确实不应该收集太多。」AFO说，「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，我并没有放太多注意力在她身上，见过你，也只是一次教学指导时偶然看见的，一个普普通通的试验，造就的普普通通的人类实验体，类似的试验进行过多次，我并没有把太多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。」
「······」春晓凝视着眼前的帐子，继续问道，「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试验？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外面？制作我的人还在你的组织里吗？他为什么要帮助我母亲？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？」
「你的问题太多了。」AFO说，「一次普通的试验罢了，我为什么要了解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？」
「我只想知道，我的母亲为什么要复活我？复活我之后，她是幸福的吗？」春晓问。
AFO沉默了一会儿，回答：「我并没有关注你母亲，但凡人的心愿大抵都是如此，寄托在子女身上的幸福，没有比这更珍贵的了，所以，我多少也能理解她。」
春晓低下了头。
他在撒谎！
北山绿瑚不是他组织里的人！
AFO大概确实见过他，但他并没有被告知关于「晴明」的一切，他甚至不知道「北山春晓」严格来说不是北山绿瑚的儿子，而是她的祖先。
自己诞生于一个非法组织之中，这个组织不是AFO的组织，但它与AFO有过交集。
交集之后，复制自己的组织，并没有被覆灭或吞并，这一点从北山绿瑚死亡的那天就能看出来了。
在什么情况下会发生这样的事情？
也就是说，复制「北山春晓」的人及他的组织，与AFO一方，至少在人际交往这一方面，是平等的。
什么情况下，复制自己的人会邀请AFO去参观自己？
学术交流？考虑到脑无的存在，这是可能的。资金募集？或者合作？都是有可能的。
资本运作也好，非法组织之间的交流合作也好，这些都是自己接触不到的领域，唯有学术交流这一狭窄的领域，比较好着手调查······
等等······
为啥要调查？
只要他们不来打扰自己，完全可以互不干涉啊！
这个世界，有那么多英雄、义务警察、怪奇组织······复制自己的组织总有一个「宿敌」吧？
就像AFO有欧尔麦特，死柄木弚有绿谷出久，间桐慎二有卫宫士郎，黑衣组织有工藤新一，港口黑手党有武装侦探社，大筒木的家庭矛盾有鸣人解决，航海路上的大小路障有路飞轰飞，巨人们等着艾伦去解放他们······
只要复制自己的组织不来找自己麻烦，就让他和宿敌相爱相杀去啊，跟自己有毛个关系？
对自己而言，创业致富才是第一要务吧？
麻蛋，差点迷失在了人生的道路上！
椒图已经被周围的动静吓的缩进壳里，一丝动静都没有露出来，春晓在行进中拍了拍她的壳，这个壳也依旧一动不动。
感觉跑的够远了，就让石切丸在头顶上开洞，这一次，洞口开在了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。
下方的式神们和春晓一起爬上了地面，却发现这里也是室内，比之前呆的民居更加黑暗和寂静，没有人声，也没有汽车经过的声音，只有一种规律的滴答声不停的响着。
「那边。」鹤丸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指了指。
他们所在的地方伸手不，春晓给太刀和大太刀买了夜视眼镜却忘记了他自己，在这里他几乎什么都看不清，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前方的蓝光。
那大概是一个拐角，或者是一间没有门的房间。
「那是什么地方？」歌仙问。
「不知道，看起来不太好。」宗三说。
春晓摩挲着手中椒图的壳，听到了后方传来脑无的吼叫声。
「怪物追来了，我们要离开这里。」石切丸说。
「先去那边看看，」春晓说，「我们也不确定这里是什么地方，或许那边可以找到可以求助的人。」
「过去看看。」鹤丸说，「如果是敌人，就在这里大肆破坏一番，吸引来英雄和警察，一定能找到出口。」
「鹤丸殿说的有道理，」宗三道，「我们就直接过去吗？」
「飒，你们太慢了！」姑获鸟不耐烦了，率先冲了出去。
「别太快了！」
那是一间没有门的屋子，还向外发着淡淡蓝光。
当他们来到那散发着蓝光的房间时，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。
那是一间极大的房间，没有窗户，光线是从眼前上百个营养水舱里面发出来的，这些水舱里面盛满了水一样的未知液体，还有一具具已经变形的人体。水槽里的人体大脑外露，皮肤犹如皮革一样，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，用一种抱膝的姿态蜷缩在水舱里，水舱旁边就是操作水舱的电子医疗设备，上面显示着各种数据。
「看来这里就是出产那种怪物的地方。」莺丸皱了皱眉。
「真令人不快。」宗三说。
「全都破坏了吧。」江雪已经愤怒了。
对江雪而言，世间本就是充满了争斗和悲剧的，但眼前的现象依然超出了他的预料，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残忍了，即使把人间罪恶划分等级，眼前的情况依然是最为罪恶的罪行。
「等等，先别急，」春晓说，「根据我的经验，为了防止入侵者破坏机器，这里通常装有什么与敌人同归于尽的装置，等别人来帮我们吧。」
「谁？」宗三问。
「那些脑无不是追上来了吗？就他们的智力，想必也无非法分辨什么叫同伴吧？」春晓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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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丸和宗三笑着不说话，但毫无疑问也是同样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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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晓出了那间屋子，又什么都看不见了，乌漆嘛黑的走廊里，在江雪和石切丸的带路下，他们又找到了一件像刚才那间没门屋子的房间，这间屋子堆放着各种杂物，据江雪说，这样的屋子，还有几间，有放东西的，也有空的，另还有两个拐角，分别通向不同方向。
没多久，脑无群过来了，在姑获鸟的引导下，脑无群蜂拥一样冲进了摆满了脑无生产机器的房间，随后，那间泛着蓝光的屋子就开始发出大大小小的闪爆。
「他们······」江雪担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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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晓话未说完，走廊顶上突然传来了隆隆的脚步声，同时滴滴的机器声急促的在仓库里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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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去接应他们。」江雪说，他持刀冲出去，一路冰冻四周走廊，抵达那间屋子的时候，正好迎上了一波闪爆，江雪刀刃自身边斜着向前，随着刀刃在轨迹，一波冰凌在空中延展，自刀尖绽放，辐射四周，将闪爆的机器冻在了冰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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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间屋子里几乎已经塞满了脑无，除了被他们干掉的，绝大部分都是被机器爆炸波及后死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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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们的幸运。」莺丸说。
「外面有敌方援军脚步声，我们快走。」江雪说。
「宝宝呢？宝宝！妈妈来了！」姑获鸟飞快的越过了刀剑付丧神们，振翅越过了大门向春晓追了过去。
刚出房间大门，迎面却看到另一波脑无群沿着春晓和石切丸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。
「这么多脑无？」歌仙惊叫，「主殿呢？还有石切丸殿呢？」
江雪离开之后，他们原本带着的那间屋子屋顶突然掉了下来，一大波脑无连同屋顶一起落在了地面上。
「这间仓库原来是双层的吗？」春晓震惊的说。
落在地上的脑无嚎叫着爬起来向春晓他们冲过来。
「主殿后退！」石切丸立刻挡在前方。
春晓捂着衣服里的椒图听话的跑到后面，向屋子外面跑去，一边看外面有没有人过来，这一看，立刻又看到了一群脑无从走廊那边的拐角处冲过来。
「我的老天······」春晓喃喃自语，拍了拍椒图，一手就从身侧抽出了一把普通的超市水果刀，张口就往上加持咒语。
「主殿！」石切丸一刀将挡在前面的脑无拍出去，追了出来。
「石切丸······」春晓余光看到，在石切丸向他冲过来的时候，有一个脑无正向石切丸伸出爪子。
春晓没多想，骤然加速，被加持了咒语的水果刀上灵光闪烁，灵力沿着刀锋蔓延，使那把水果刀变成了短刀的样子。这是春晓与神墓中黑影战斗之后学会的招式。
石切丸的刀劈开了春晓身后的脑无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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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合作愉快！」春晓咧嘴一笑，踩着脑无向上跃起，再次砍中了另一个脑无。
「多谢主殿！」石切丸笑道。
「不客气······」春晓正想再帅一次，从旁边墙壁中突然破墙而出，探出一个棕黑色的手臂，一把将春晓拍入了地里。
这个仓库是三层的，它也有一个地下室！
「主殿！」石切丸脸色骤变，失声惊叫。
地面塌陷，春晓随着一堆碎砖头掉进了地下室的空洞中。
从碎砖头里爬出来的时候，春晓活动了一下身体，感觉很不可思议，他被一只巨手拍进了水泥里，掉进了地下室，居然没怎么受伤？半妖的身体有这么牛逼吗？之前在神墓里可没这么神奇。
春晓在碎砖头里摸索了一下，实在分不清东西南北，地下室黑的伸手不，他什么都看不见，再一次懊恼自己为什么没给自己买一个夜视镜······那东西确实挺贵的，当时没舍得多买，用时方恨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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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最大号的蚊帐一样，但却密不透风的帐子，垂地的布料落满了灰尘，也不知多久没有打动过了。
春晓向前走了一步。
帐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。
春晓停下了脚步：这里面竟然是有人的？
「很久都没有人来过这里了，你是谁？」帐子的人出声道，声音带着机器音，还有氧气机咕噜咕噜的水鸣。
春晓扫视了整座帐子，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存在的痕迹：「我只是慌不择路，意外跑进来的，请原谅。」
「我见过你。」帐子里的人说。
春晓微微有些吃惊，见过我？竟然也是晴明的故人？敌人还是信徒？
「那时候，你在一个营养槽里。」帐子里的人轻描淡写的抛出了让春晓脊背发凉的话。
他见到的不是晴明，是还没有意识的自己！
「你是谁？」春晓问，否认已经没用了，不如试试他知道多少。
「世人称呼我为AFO。」帐子里的人坦然答道，完全没有一丝隐瞒的意思。
「All—For—One？」春晓试探着问。
帐子里的人又发出了那种带着机器音的笑声，「我的名声还是挺久远的。」
「你是，制作我的人？」春晓再次问。
「很遗憾，我对制作一个不加优化的废品没兴趣。」帐子里的人随意答道，语气中不加掩饰的失望溢于言表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！春晓明白了，也就是说，北山绿瑚当初找到的可能不是AFO组织，那么，为什么他能见到还在水槽里的自己？或者，制作自己的人没对自己的BOSS说实话？
「你不是制作人，你为什么能看到我？」春晓直接问了出来，「你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吗？」
他的表现就像是急于知道自己身世的年轻人。
「制作你的人是我的学生，」AFO很痛快的说道，「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学习经历罢了。」
「学习？」春晓的眉毛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。
「一个女人带着血液找到了我的部下，我的部下就收下了她，那时候我风头正劲，投靠的都收了······这也是为什么我后来失败的原因，没用的
东西，确实不应该收集太多。」AFO说，「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，我并没有放太多注意力在她身上，见过你，也只是一次教学指导时偶然看见的，一个普普通通的试验，造就的普普通通的人类实验体，类似的试验进行过多次，我并没有把太多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。」
「······」春晓凝视着眼前的帐子，继续问道，「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试验？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外面？制作我的人还在你的组织里吗？他为什么要帮助我母亲？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？」
「你的问题太多了。」AFO说，「一次普通的试验罢了，我为什么要了解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？」
「我只想知道，我的母亲为什么要复活我？复活我之后，她是幸福的吗？」春晓问。
AFO沉默了一会儿，回答：「我并没有关注你母亲，但凡人的心愿大抵都是如此，寄托在子女身上的幸福，没有比这更珍贵的了，所以，我多少也能理解她。」
春晓低下了头。
他在撒谎！
北山绿瑚不是他组织里的人！
AFO大概确实见过他，但他并没有被告知关于「晴明」的一切，他甚至不知道「北山春晓」严格来说不是北山绿瑚的儿子，而是她的祖先。
自己诞生于一个非法组织之中，这个组织不是AFO的组织，但它与AFO有过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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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什么情况下会发生这样的事情？
也就是说，复制「北山春晓」的人及他的组织，与AFO一方，至少在人际交往这一方面，是平等的。
什么情况下，复制自己的人会邀请AFO去参观自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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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本运作也好，非法组织之间的交流合作也好，这些都是自己接触不到的领域，唯有学术交流这一狭窄的领域，比较好着手调查······
等等······
为啥要调查？
只要他们不来打扰自己，完全可以互不干涉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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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AFO有欧尔麦特，死柄木弚有绿谷出久，间桐慎二有卫宫士郎，黑衣组织有工藤新一，港口黑手党有武装侦探社，大筒木的家庭矛盾有鸣人解决，航海路上的大小路障有路飞轰飞，巨人们等着艾伦去解放他们······
只要复制自己的组织不来找自己麻烦，就让他和宿敌相爱相杀去啊，跟自己有毛个关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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